秦怀瑾站在台阶上没有动:“你怎么知道是我狂妄,而不是你狂妄?”
十个人哈哈哈大笑,像是听见今年最搞笑的事情。
领头的人摇了摇头:“就凭这三个人,你觉得你能活着走出去?”
他抬了抬刀,刀尖指着秦怀瑾,“可惜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。下了地府,记住是崔家血卫队杀的你。”
秦怀瑾看着他,笑着说道:“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,那可不一定哦。”
他从台阶上走下来,在大山身边站定,“你不好奇为啥我带着两个侍女和一个随从来见你们?还是觉得我是傻子?”
领头的人皱了一下眉:“好奇也罢。傻子也罢。你只要知道你今天死定了。”。
旁边一个黑衣人也说道:“一个纨绔子弟,在父亲羽翼底下讨生活,不知道天高地厚。队长,和他费那么多话干嘛。今天就教你怎么做人。早点干完,我还想在城里喝花酒呢。”
秦怀瑾笑了一声,转头对大山说了一句:“有人急着赴死,那就成全他了。”
他又看了洛清寒和温青青一眼,“慢慢玩,收着点力,别把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打碎了。”
大山拔出剑。
洛清寒双掌一错,寒气从她身周三尺内往外蔓延,脚下的青砖上凝出一层白霜。
温青青拔剑出鞘,剑尖一颤,一道半尺长的白光从刃口透出来。
十个人看见这一幕,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。
领头的人攥紧了刀柄,嘴上还是硬的:“装神弄鬼!杀!”
他话音刚落,大山已经动了。
一剑劈出,剑风裹着劲力直斩领头黑衣人的面门。
那人举刀格挡,刀剑相撞的瞬间,他整个人像被一堵墙撞飞出去,后背砸在院墙上,震得墙头瓦片簌簌落下来。
他摔在地上,手里的刀差点脱手。
他撑着地爬起来,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大山:“怎么可能……你怎么会有这种力道?”
秦怀瑾站在台阶上,看着他那副表情,慢悠悠地说了一句:“井底之蛙。你不知道的多了。真以为我只带两个侍女一个随从,就没有倚仗?真当我是二五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