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看着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一点都不怕生：“我叫武珝。”
“武珝。”秦怀瑾念了一遍这个名字，笑了笑，“你刚才说的那些，是你自己想的？”
武珝点头：“是。母亲教我读书，我三岁就能背《孝经》和《礼记》了。”
秦怀瑾看着她那双黑亮的眼睛，心里暗暗惊叹。难怪。难怪这个小女孩将来能成为武则天。三四岁的年纪，就能引经据典，把两个少年堵得说不出话。这份聪明，这份胆识，这份气度，整个大唐找不出第二个。
武元庆在旁边看不下去了，他指着秦怀瑾的鼻子就骂：“老子跟你说话呢！你聋了？你他娘的是什么东西，也敢来管我们武家的事？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，是不是哪家的兔儿爷出来招摇？赶紧给老子滚，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打！”
秦怀瑾站起来，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“掌嘴。”
洛清寒和温青青同时上前一步。她们的身形快得看不清，只听“啪、啪”两声脆响，武元庆和武元爽的脸上各挨了一巴掌。两个人同时飞了出去，撞在酒楼的柱子上，嘴角渗血。
酒楼里一片哗然。
武元庆捂着脸，又惊又怒：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你知道我爹是谁吗？”
秦怀瑾没有回答他，而是重新蹲下来，看着武珝。
“小妹妹，你刚才说，继母也是母，兄长应当以孝道为先。那你觉得，你这两个哥哥，该怎么办？”
武珝眨了眨眼睛，想了想，说：“《左传》有云，过而能改，善莫大焉。他们虽然做错了，但如果肯改，还是可以原谅的。不过……”她看了看秦怀瑾身后的洛清寒和温青青，又说，“不过哥哥刚才想打我，大哥哥出手拦住了。大哥哥是好人。”
秦怀瑾笑了：“你就这么确定大哥哥是好人？”
武珝想了想说道：“大哥哥，你有这么多随从，但是和蔼可亲。一点都不像我哥哥那样仗势欺人。这还不算好人吗？”
武珝歪着头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大哥哥，你有妹妹吗？”
秦怀瑾愣了一下，摇了摇头：“没有。我一直想要个妹妹，可惜我娘只生了我跟我大哥。”
武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：“那……那我做你妹妹好不好？”
秦怀瑾看着她那双黑亮的眼睛，心里软了一下。这个小姑娘，聪明、机灵、胆子大，还这么小就知道主动争取，而且这可是武则天，我成了女皇的哥哥。他蹲下来，摸着她的头说道：“你愿意做我妹妹？”
武珝用力点头：“愿意！”
“那你该叫我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