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倭人拔刀想反抗,但周围几十个百姓一拥而上。刀还没砍出去,就被一把锄头砸中了脑袋。有人拽着他的头发,有人扯着他的胳膊,有人用脚踢。不到几息,那个倭人就没了声息。
“死了?”
“死了!我杀的!十贯归我了!”
“放屁!明明是我先看见的!”
两个人争了起来。旁边一个老者说:“别争了,一起去官府领赏。十贯平分。”
同一天,城外官道上。
几个倭人骑着马往东跑,想逃出长安地界。后面追着一群农夫,扛着锄头、镰刀、木棍。带头的农夫一边跑一边喊:“别跑!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!陛下对你们那么好,你们还要造反!今天老子就要你们的命!”
倭人回身射了一箭,射中了一个农夫的胳膊。但其他农夫没有停,反而更愤怒了。
“还敢伤人!”
“追!杀了他们!”
一个倭人的马被绊倒,摔在地上。农夫们冲上去,锄头镰刀齐下。倭人惨叫了几声,就没了动静。剩下的倭人拼命跑,但前面又涌出一群商贩,拿着扁担拦住了去路。
“前面也堵上了!”
“完了……”
同一天,长安县衙门口。
县衙的告示牌前围满了人。有人在看告示,有人在排队。排队的都是来领赏的,手里提着布袋,布袋里装着血淋淋的人头。衙役们在旁边站着,一个个脸色发白。
“你这几个?”
“三个!”
“三个三十贯。下一个。”
“我五个!”
“五十贯。下一个。”
“我……我八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