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却已经打定主意:外甥可以不急,他必须快。
贾珍那厮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,又是个蛮横不讲理的浑人。
若是他话已出口,却被那贾珍捷足先登,他日后也就没脸出现在外甥面前了。
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。
朱靖泽搁下茶盏,看向苏珩,话题骤转。
"舅舅,我这倒有个差事,要你去办。"
“哦?”苏珩原本松垮倚在椅背上的身躯坐直了。
他收起那副惫懒神态,两手搁在膝上,摆出一副正经听差的架势。“殿下请吩咐。”
朱靖泽将画卷收拢,随手搁到案角,语调沉了半分。
“你知道,我被封在广州。”
苏珩点头,这事他自然知晓。
“王府名下钦赐庄田、城郊湖池、城内铺面,林总总不下百余处。”
朱靖泽手指叩了叩桌案,“这些产业,眼下连个主心骨都没有,全靠底下人胡乱对付。”
(晚上熬不住了,明天上班摸鱼继续码吧,下午应该还有一章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