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温姑莫不是被逼急了,得了失心疯?
她实在想不出,天底下还有哪家能越过国公府嫡孙正妻这道门槛。
秦业也掀起浑浊的老眼,视线落在温姑脸上。
他可不傻。
这婆子亲耳听见了"宁国府""正妻"这等字眼,仍敢张嘴接话,要么是疯了,要么是背后有所恃。
——
后院闺房。
秦可卿三人屏住呼吸。
宝珠半蹲在窗下,两手扒着窗棂,桃花眼瞪得滚圆。
瑞珠则贴在门板边,鹅蛋脸绷得紧紧的。
秦可卿虽坐在原处未动,十指却交扣在膝上,指节泛白。
她们不知还有什么变数。
可无论是什么,都将决定她们三人往后的命。
前厅。
温姑收起那副市井模样,她整了整鬓角珠花,却没有直接开口。
而是学着那些官老爷般面朝北方虚空,双膝微屈,规规矩矩福了半个身子。
这个举动让秦业瞳仁一缩。
周喜婆也被唬住,脸上的大痦子抖了抖。
朝北行礼,那可是朝着大内的方向。
该不会是……
温姑见几人神情,心中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