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是没有的。”林恩直言不讳，“只要你不添乱，就是最大的帮忙了。”
奥黛丽轻咬下唇，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，眼睫颤了颤，却没再争辩。
林恩从口袋里摸出烟盒，打开一看，里面空空如也。
他抬眼看桑尼。
桑尼耸了耸肩：“我的还在车上。”
这时，一双白净的小手伸了过来，掌心托着一盒万宝路。
奥黛丽眨了眨眼，声音有些哑：“让我旁听，我就把烟献上。”
“随便你。”林恩无所谓她在不在场，伸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点上。
桑尼也顺了一支。
林恩缓缓吐出一口烟，问：“有线索了吗？”
桑尼摇头：“还没有。不过，会不会跟琼斯家族有关？”
“可他们不是认输了吗？”林恩弹了弹烟灰。
桑尼冷哼一声：“或许他们当中还有人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，家族里还有内鬼。”林恩看着他，“维托难得出门一趟，暗杀立马就跟上了。没人把他的行踪递出去，不可能这么准。”
桑尼脸色更沉，牙齿咬得咯吱响：“要让我逮到，我一定让他后悔活在这世上。”
林恩又问：“那个黑人同伙抓到了吗？”
“还没有。”桑尼道。
“必须尽快。”林恩说，“迟了，可能就被灭口了。”
一支烟抽完，桑尼摆摆手，转身大步离开。
雪地里留下他一串黑沉沉的脚印。
林恩转过身，正想和奥黛丽道别，她却忽然扑了上来，两条胳膊紧紧箍住他的腰，整张脸都埋进他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