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人却按住报告,沉声提醒:
“厂内初检和独立复核,只能证明药品基础项目合格。”
“能不能真正救人,还要看治疗效果!”
喜悦被强行压下。
中心附属病房,很快筛查出几名可能符合条件的患者。
贺长山,六十七岁,一名退伍老兵。
老人腿上旧伤再次破溃,感染持续加重。
现有治疗收效有限,进口药却迟迟没有补上。
这几天,高热反复出现,感染范围也没有停下。
护士原本每天都劝他多吃一点,他却总把省下的鸡蛋推回去,笑着说留给年轻伤员。
直到医生发现他连夜里都疼得睡不着,才知道这个老人嘴里的“没事”,究竟忍了多少苦。
看似老人现在还能动弹,但情况已经恶化到极点。
医生原本准备通知他的儿女。
但贺长山听见后,却立即摇头拒绝:
“别叫他们。”
“孩子们都在厂里上工,国家刚安定,到处都缺人。”
“我一个老头子,别再耽误他们。”
他嘴上说得轻松,床边却已经放着一个收拾好的布包。
里面只有两件打满补丁的旧衣服。
枕头下面,还压着一封家信。
医生并没有因为他年纪大,便把他当成可以随意试药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