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诊组重新检查感染情况,确认现有治疗选择。
又把国产样品来历,已有结果和未知风险,一条条说清楚。
贺长山听得很认真。
直到医生问他是否愿意,他没有立刻逞强,反而低头看向那封信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眼角有些湿。
信纸最末写着一行歪斜小字。
“小满要好好念书,等爷爷回去,听你背新课文。”
他惦记着孙女。
他也想活!
真想亲眼看孩子们过上不用打仗的日子!
想等小满长大,看着她真正坐进明亮的学堂!
他还想看看。
看看那繁荣昌盛的祖国,看看那大好的山河,替曾经的战友们看看这一切!
可惜…他,好像看不到。
老人就这么坐着,独自喃喃些什么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贺长山才抬起头,眼睛却亮得惊人,因为他突然想起了医生的那句话:
“医生,这是咱们龙国人自己做的药?”
医生认真点头:“是!”
老人伸出满是伤痕的手,在同意书上按下指印,声音格外坚定:
“那我愿意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