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舟顿时肃然起敬。
“萧伯伯果然是能成大事的人,我一看你这气度,就知道我爹这些朋友里面,肯定数你最有本事。”
萧承安脸上的笑意更浓。
这马屁听着多少有些新鲜。
“好,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林砚舟拍板说道:“明日我先把精盐弄出来,咱们看到成品之后,再仔细商量怎么卖、怎么分账,到时候苏相想跑都来不及。”
不远处的苏文正眼皮再次跳了几下。
虽然听不清两人在嘀咕什么,可不知道为何,他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极其强烈的不祥预感。
萧承安却心情大好,转身朝林镇岳和苏文正招了招手。
“走吧,盐的事情明日再说。今日既然来了,总不能辜负贤侄刚弄出来的好酒。”
说完,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林镇岳一眼。
“林兄,苏相,咱们进去喝几杯,好好聊聊。”
……
出了镇国公府,萧承安径直登上停在门外的马车。
林镇岳和苏文正跟着进去,车帘才刚刚放下,林镇岳扑通一声跪在了车厢里。
“陛下,您千万别听那王八羔子胡说八道,他自小脑子就不怎么好使,今日挨了春桃那一拳之后,臣怀疑更加严重了。”
苏文正坐在旁边,听得眼角直跳。
这当爹的为了保儿子,连亲儿子脑子有问题都敢往外说。
萧承安靠在软榻上,看着跪在脚边的林镇岳,脸上反而带着几分笑意。
“朕看他脑子好使得很,连怎么借苏相的势都想明白了,还知道卖盐利润太大,容易被人觊觎,所以要把苏相拉上贼船震慑宵小。”
“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