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我今日真是来做生意的,你先把拳头放下,咱们有话可以慢慢说。”
春桃狐疑地盯着他,拳头却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。
苏清禾站在旁边看了片刻,眼中反而多了几分兴趣。
“做生意?林世子昨日还在诗会上技惊四座,今日便抱着东西跑到相府门口谈生意,我倒想听听,你准备做什么买卖?”
林砚舟下意识往春桃那边看了一眼,随后抱着木盒往后挪了半步。
“我来找你爹的,这事跟苏小姐没什么关系,既然苏相不方便,我改日再来便是。”
他说完转身就想走。
苏清禾眉头微微一挑,向旁边递了个眼神。
春桃顿时心领神会,伸出一只手抓住林砚舟后衣领,轻轻松松便把人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林砚舟双脚离地,整个人瞬间僵住。
这一刻,他脑子里再次浮现出原主记忆中那只越来越大的拳头,连胸口都开始隐隐作痛。
“春桃姑娘,有话好说,你先把我放下来,我现在身上还有伤,经不起你这么折腾。”
春桃哼了一声:“你若心里没鬼,跑什么?”
“我看见你就想跑,这跟心里有没有鬼没关系,你自己多大力气,心里多少也该有点数吧?”
苏清禾听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她如今越来越看不懂林砚舟。
以前这家伙每次见到自己都双眼放光,恨不得直接凑到面前,昨日挨了一拳醒来之后,却像突然换了个人。
诗会上连作两首惊世之作,面对那些士子讥讽也能忍到最后,偏偏只要春桃靠近,他便恨不得绕着整条街走。
苏清禾走到林砚舟面前,看了一眼他怀里的木盒。
“我爹今日还未回府,你既然是来找他谈生意,总得先让我知道是什么事情,若真有要紧事,我可以替你转告。”
林砚舟被春桃提在半空,知道今日想走多半没戏,只能无奈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