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让她把我放下来,我给你看总行了吧?”
苏清禾点了点头。
春桃这才松手。
林砚舟双脚刚刚落地,立刻往旁边跨出两步,确定自己和春桃保持了足够距离,这才打开怀中的木盒。
一方色泽温润的玉砚静静躺在其中。
苏清禾原本只是随意看了一眼,下一刻脸色便变了。
“云镶玉砚?这是陛下三年前赏给镇国公的御赐之物,你把它拿出来做什么?”
林砚舟见她认出来了,反倒省了解释。
“我想找你爹抵押两千两银子,一个月之内赎回来。”
苏清禾沉默了片刻,眼神一点点变得古怪。
“御赐之物你也敢拿出来买卖?”
“这叫抵押,一个月之后还钱赎回,又没准备卖给别人,我要真想卖,直接去当铺不就行了?”
苏清禾竟然一时找不到话反驳。
京城里的当铺还真没人敢收这种东西。
她看了看砚台,又看向林砚舟:“你怎么会想到找我爹抵押?”
林砚舟一脸理所当然。
“别人也不敢收啊,今日你爹去了我家,我们聊得还挺愉快,而且接下来还有买卖准备一起做,我想着两家关系都到这一步了,借两千两银子应该不难。”
苏清禾眉头微微皱起。
父亲今日确实去了镇国公府,回来之前还特意派人传话,说晚膳不必等他。
难道父亲真的十分欣赏林砚舟,所以才亲自登门与他谈生意?
想到这里,她心里的好奇更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