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文正看着笑得夸张的林镇岳,眼神里渐渐多了几分同情。
摊上这么个好大儿,也不知道林家祖上到底造了什么孽。
偏偏林砚舟还没看出问题,反而一脸关切地往前凑了凑。
“爹,你这是怎么了?赚钱也不至于高兴成这样吧,你放心好了,咱们林家以后穷不了,我脑子里赚钱的法子多着呢,保证让你晚年衣食无忧。”
萧承安原本还在看热闹,听到最后一句,眼睛瞬间亮了。
赚钱的法子很多?
这句话落在别人耳朵里也就算了,落在他这个皇帝耳朵里,简直比什么诗词都动听。
大景这些年连年用兵,各地又时不时闹灾,国库就没有真正宽裕过。
眼前这小子随手弄出来一坛烈酒,转头又把二十文一斤的粗盐变成八十文一斤的精盐,如今竟然还敢说自己赚钱的办法多得是。
这哪里是什么纨绔,分明是个会走路的钱袋子!
林镇岳却已经快听不下去了,抹了一把眼角笑出来的泪水,拍着林砚舟的肩膀。
“别,你千万别喊我爹,你才是我爹,老子受不起你这一声爹。”
林砚舟脸色一变,赶紧摆手。
“这可不至于,我就算能赚钱,你也不能一激动就认我做爹啊,父子纲常还是要讲的,这话让外人听见多不好。”
“噗!”
苏文正刚送到嘴边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。
萧承安也没忍住,低头笑得肩膀一阵发抖。
这是真孝顺啊!
林镇岳整张脸都开始抽搐,嘴角明明还挂着笑,眼神却已经透出几分生无可恋。
他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苏文正好不容易止住笑,拍了拍林镇岳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