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这个道理。”
萧承安笑着点头说道:“而且你也别觉得一成少,精盐在大景本就稀缺,周边诸国同样缺得厉害。”
“只要作坊铺开,一年弄出几千万斤并非难事。到时候哪怕一家只有一成,每年也能分到十几万,甚至二十万两银子。”
林砚舟心里飞快算了一遍,脸色顿时好了许多。
二十万两确实不少。
更何况有皇帝顶在前面,真出了麻烦,也轮不到自己第一个挨刀。
“行吧,背靠大树好乘凉,七成就七成。”
林镇岳和苏文正同时松了口气。
结果林砚舟喝了一口酒,又忽然压低声音说道:“不过咱们以后还是得注意一些,盐的生意没办法,这东西必须有朝廷撑腰。”
“其他买卖可不能什么都往皇帝那里报,不然咱们累死累活,肉全让他吃了,最后只能喝点汤汤水水。”
林镇岳刚放下去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萧承安眉头微挑,饶有兴趣地问道:“贤侄还有什么想法?”
林砚舟指了指桌上的酒,认真说道:“就说这烈酒吧,利润一样不低,而且又不归朝廷专营。”
“以后咱们三家自己合作就行,千万别再告诉陛下,免得他闻着味又跑来分七成。”
苏文正一口酒堵在嘴里,愣是没敢咽下去。
林镇岳则慢慢转头看向林砚舟。
看了半晌忽然笑了起来。
真是爹的好大儿啊,你这是不把你亲爹坑死,心里不甘心呐。
当着皇帝的面,商量如何背着皇帝结党做买卖。
漂亮。
林镇岳现在甚至觉得,与其等这个小王八蛋把全家坑死,自己还不如提前找根绳子,给自己一个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