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对!"身后几个屯长七嘴八舌,"烧咱们的活路,就是烧咱们全村老小的命!这回,跟他白家拼了!"
"对!血债血偿!"
夜风里,陈麦望着这一张张脸。有老的,有少的,有满脸褶子的,有还没长齐胡子的。
二十天前,这些人还在他的册子里,是十九个隔岸观火的名字。今夜,他们站在他的门外,手里提着鸡蛋和烟叶。两堆灰烬,把十九个名字烧成了一个名字。
"各位的好意,我领了。"陈麦拱手,"车,不用各位帮造,雁回堡造得出。守,也不用各位出人。这回,咱们守个不一样的。"
"怎么个不一样法?"
"这回,"陈麦说,"让车自己守着,让灰自己说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