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有人说:"这不是米,这是水变的。"
"是水变的。"老人把米小心翼翼地放回袋里,"雁回堡的人,把水从山上接下来了。"
县衙里,三通鼓响过,杨巡检升堂,孙默陪堂,白崇入座,郭怀恩站班。
陈麦戴枷上堂,还是那身青布直裰,三日的牢饭没让他瘦,倒像养足了精神。
杨巡检看着他:"陈麦,三日到了。你的证呢?"
满堂的呼吸都屏住了。旁听的族老们往前倾着身子,郭怀恩的指甲掐进了掌心,白崇那把收进袖子的蒲扇,不知什么时候又捏在了手里,扇骨咯咯作响。
陈麦在枷里,转过身,冲堂外一拱手。
"大人,证到了。"他说,"就在堂外,请大人,升釜。也请堂上堂下诸位,都闻一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