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栀不紧不慢地上了楼。
四楼的走廊很长。
铺着厚重的暗色地毯。
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。
两侧房门紧闭,一盏盏壁灯亮着昏黄的光,把整条走廊衬得像是某种古老酒店的深处。
她走得很慢,像是在散步。
管家紧张地跟在她身后,额角已经渗出了不少的汗水。
江晚栀走到走廊中段时,脚步顿住。
前方一扇门前。
两个佣人低着头站在那里,肩膀瑟瑟发抖。
她走了过去。
隔音很好。
好到站在门外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。
但她的耳力本就异于常人,微微侧头,还是捕捉到了门内传来的沉闷声响。
重物砸在墙上的闷响,玻璃碎裂的脆响,夹杂着粗重的喘息。
管家也听到了。
他脸色大变,急得在原地团团转,整个人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江晚栀看了他一眼,嗓音平淡“你这么紧张,去给我拿包烟来”
管家一愣,连忙点头“是,大小姐稍等!”
江晚栀收回目光,靠在门对面的墙上,双手环胸,听着门内的动静,嘴角勾勒。
很快,卡隆带着八个白大褂的医生匆匆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