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膝撞,后仰摔……哎呦,这一下,肋骨怕是遭殃咯”江晚栀吐出一口烟雾,慢悠悠地补了一句“这两人不是亲兄弟,怕是仇人吧?”
门内,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但这一声后。
门内安静了。
走廊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八个医生齐刷刷看向那扇门。
卡隆与管家也绷紧神经,一瞬不瞬盯着门板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就在管家受不住准备要推开房门的那一刻——
门从里面被拉开。
独孤砚站在门口。
他身上染着血,嘴角有一道细小的裂口,渗着血丝,手背上全是细碎的血痕,呼吸比平时沉了几分,但脊背依然挺直,哪怕负伤,气场依旧沉冷慑人。
他看了一眼走廊里的阵仗。
八个医生,一张椅子,一个跷着腿抽烟的女人。
沉默两秒,他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。
“七爷,您还好吗?”管家连忙上前,心绪焦灼,又慌忙朝屋内张望“烬爷他……”
独孤砚侧身,让出门口的视野。
江晚栀的目光越过他,落进房间。
地毯上全是血。
大片的暗红色。
有的已经渗进地毯纤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