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还在缓缓蔓延。
茶几翻倒在地,台灯碎裂一地。
墙壁上留着数处深浅不一的凹痕,是肉搏冲撞砸出来的痕迹。
厉烬渊坐在窗边的沙发上。
他衬衫的前襟被撕开一大道口子。
底下的青紫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肋侧,嘴角的血已经干了。
指间夹着烟,烟灰积了很长一截,没弹,像是已经坐了有一阵了。
听到动静,他偏过头。
那双眼睛穿过烟雾。
一瞬不瞬地落在江晚栀身上。
然后,他菲薄的唇慢慢挑起一个笑。
疏懒。
散漫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没死”他低声开口,吐出一口烟“是不是很失望?”
江晚栀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。
两人伤得很重,但都是皮肉伤。
打得虽凶,却都避开了要害。
她垂下眼帘,勾起冷笑。
血缘羁绊这种东西,果然不一样,哪怕真有仇恨,可谁都没下死手。
丢下烟头,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