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早上八点。
窗外阴雨绵绵。
天色灰蒙蒙的,连光线都带着潮意。
这种天气,最适合赖在床上了。
江晚栀在他怀里磨蹭了好一会儿,就是不想起来。
她像只找到了暖窝的猫,脸埋在他颈窝里,指尖无意识地在他锁骨附近画着圈。
沈惊寒的呼吸明显沉了一瞬。
“江晚栀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像是刚从睡意里挣出来,又像是被什么压着“你……别乱蹭了”
她动作一顿,随即睁开眼,微微仰起脸看他。
被子里的温度,陡然升高了。
她清晰地感觉到,他的身体绷得很紧。
隔着薄薄的衣料。
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苏醒。
抵在她腿侧,存在感强烈得让人无法忽视。
沈惊寒偏过头,耳根到脖颈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,一直蔓延到锁骨。
他本就生得白。
那层粉色便格外显眼。
像白玉上晕开的一抹胭脂。
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艳色。
江晚栀眯了眯眼,目光从他泛红的耳根一路滑到他微微滚动的喉结,忽然勾起唇角,嗓音懒洋洋的,带着几分促狭。
“灵器又苏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