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尊简直快要落泪,恨不得一脚把之渊踹出魔界。
但现实里他完全不敢,只能哆嗦着把人请走。
黑点与土地渐渐融为一体,楠尔收回目光:“魔尊怎么又可怜又活该的?”
之渊:“嗯,他向来如此。”
楠尔挑起帘子,走进蓬内:“之前胡瑶瑶还骗我说修真界风云诡谲,魔尊能好好活到这么大就很能说明修真界的包容性和好脾气了。”
之渊贴着他坐到旁边,亲了亲他的脸:“傻人有傻福。”
这两天在魔界,之渊都很收敛,除了牵手就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,楠尔轻松得过头,现在被人当场偷袭,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懵在原地停了五秒。
五秒后,脸颊的触感再次袭来,他条件反射性地抬了下手,撑在之渊的胸前想把人推走,又及时顿住,蜷紧指节,衣料随着力度渐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