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黄巧看来,周胜这人踏实肯干。
虽说眼下没甚大本事,但来日方长,就算日后没有大的出息,养家糊口应不是难事。
再说周家日子本就好过,周本全有本事,且就这么一个儿子,肯定会帮扶。
怎么能因为聘礼的多少而吵闹?
还闹到要退亲的地步。
她想不明白。
两人退亲有些日子了,孙喜凤迟迟未见定亲,想来心里是后悔的。
尤其看到周家面铺生意好,怕更是不甘心。
毕竟以她那样的人家能嫁到周家,已是她天大的福气。
再想说门这么好的亲事没那么容易。
是不是因此纠缠周胜,还做出什么事,令周胜都害怕说亲?
黄巧误打误撞猜到周胜心思。
就在心里想,只要不是他有了中意的姑娘,那她就该再试一试。
于是开口道:“我阿爷是有些不好,但他没有坏心思,他也并非故意亏待于你。”
怕周胜不愿意听这些,黄巧又道:“我不是要替他辩解什么,只是想让你知道为何。
我阿爷是自小苦过来的,你应该也听过,他跟着师傅学手艺时受了很多很多的苦,什么脏活累活都要干。”
这些周胜听黄木匠念叨过一些,类如帮师傅家里做地里活,得的工钱要孝敬师傅等等。
黄巧继续又说道:“我家木铺其实并没有开太久,这你也应该知道,我爹十岁那年,我阿爷才开始单干。
他凭着好手艺挣得这一份家业,可没过多久我阿奶就病了,为此我家欠了不少债。
也就这两年日子才好过一些,他在吃食上并不是刻意要亏待你,连我爹有时候都吃不饱。”
黄巧顿一顿:“话有点长,你别嫌我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