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沉得像要下雨。
这时,马骄阳踩着地上的铁屑走过来,身后跟着沈国瑞。
他从刘大拿手里抽出那根刚拉好的枪管。
管身还带着机削的余温。
马骄阳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手电,从枪膛这头照了进去。
转了两圈。
“不行,废了。”
他把枪管立在地上。
“刀头抖动太大,膛线深浅不一。”
“而且传统切削把金属的纤维流线切断了。”
“这管子装上枪,打不到三千发就得扩膛。”
沈国瑞跟在后面,叹了口气。
“唉,咱知道它不耐用。”
“可不这么一刀刀抠,膛线还能从天上掉下来不成?”
“骄阳,这回你是真把自己逼到死胡同了。”
马骄阳没说话,他走到墙角,伸手拔掉拉线机的电源电闸。
“咔哒。”
车间里的噪音瞬间没了。
老师傅们愣住了。
“马总工,你这是干啥?”
马骄阳淡淡道:“停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