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芬玉白天就不太舒服,晚上又认床,好不容易睡着,尖锐的手机铃声把母女俩吓醒。
程颜安抚好她妈,披着衣服出去接电话。
“什么事?”
徐北澜:“家里太干,林栖流鼻血了,加湿器放哪了?”
程颜无语地压下怒气。
“杂物间立柜上面第三层。”
“嗯。”
程颜不高兴地说:“以后这么晚不要给我打电话,吓着我妈,你付不起责任。”
说完,她直接关机。
呵,她冷笑,睡意全无。
原来,他一直拿她当免费的保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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丽川早上的阳光温暖和煦,民宿的窗外有鸟儿站在枝头鸣叫,淡淡的花香飘进来。
程颜被他们徐家那几个人折磨得内分泌失调,她是被疼醒的。
推迟已久的例假,终于来了,肚子痛得要死。
程颜怕陈芬玉担心,不想扫兴,强忍着去古城,给她妈拍了一天的照。
傍晚回到民宿时,她疼得脸色煞白,连晚饭都是叫的外卖。
陈芬玉也不吃饭,无措地坐在床头看她。
“颜颜,你咋了?”
“没事,妈。”
“妈看你这么难受,妈也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