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难受呢。”
就在她疼得满床打滚儿时,徐北澜的电话像催命一样。
他俩现在的通信量快赶上以前大半年的了。
程颜不想接,可他太执着,一直打。
“喂?”她有气无力的。
徐北澜一愣,问:“你怎么了?听着声音不对。”
“没怎么。”
“丽川那边海拔高,你是不是高反了?有没有测过血氧?”
他职业上身,语气就显得特别严肃。
程颜不耐烦地问:“你找我又有什么事?”
“没事不能找你?现在才七点,妈没睡吧?”
程颜讽刺:“我和我妈很好。你一定有事吧?”
徐北澜的一片好心不被接受,有些不悦。
他克制地问:“林栖来例假了,我记得家里有红糖姜茶,你放哪里了?”
突如其来一阵下坠的疼痛,程颜捂紧肚子,蜷缩起来。
“程颜?”
程颜不想理他,这种事也要给她打电话吗?
“就在厨房的橱柜里。”
“橱柜里没有。”
“再找找。”
“找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