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瞎呀?”
“徐北澜,有没有啊,好痛!”似乎是房间里传来林栖的声音。
程颜挺佩服那个女人的,因为她连喊都喊不出来。
中气这么足,估计是个好生育的。
那边的徐北澜果然有些着急:
“你之前买的牌子不错,帮忙下单让配送过来吧,林栖从小到大一直有很严重的痛经。”
一个医生连痛经都治不好,非让前任给现任买红糖姜茶?
程颜忍不住怼他:“徐北澜,你就算欲求不满,我也不能跟你妈似的啥都管吧?”
说完,她把手机甩到一边,惨白的脸埋进枕头里。
陈芬玉小声问:“颜颜,你跟北澜吵架了?”
“没有啊,妈。”
程颜背过身,不让陈芬玉看见她的眼泪。
前两个月,徐北澜有几次没做措施,她一直没来例假,还以为怀孕了。
结果去医院一查,不仅不是怀孕,而且她这辈子都很难有孩子。
她明白,大概跟十四岁那年冬天,被她爸一脚踹进冰窟窿里有关系。
她的月经也是治了两年,好不容易才来的。
徐北澜心疼林栖痛经,可她当了他一年的老婆,每个月痛得上不了班时,他都不在家。
她知道他嫌弃她,宁愿在医院闻消毒水味也不愿回家。
两百平的大房子,几乎只有她住,每天冷冷清清的。
那边——
徐北澜自己下单了红糖姜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