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就听到陆时安打着哈欠,回应道:“县主何出此言,说好了三场比试,眼下三场已过,陆某输得心服口服,总不能因为县主你晚来一步,陆某就得再受一次辱吧。”
陆时安还有一句话没说。
一瓶正气丹是装三次糖的价格。
要他再装糖也行。
得加钱!
陈砚霄透过人群打量着正在朝苏见山疯狂使眼色的陆时安,目光扫过几人桌案上的墨宝,顿时便知道了事情始末。
“呵呵,你这姐夫着实有趣得紧。”
李星瑶个子不高,压根没看到里头发生了什么,此时正急的团团转呢。
听到陈砚霄这么说,她好奇道:“先生你看到什么了,好好的我姐夫怎么说他输了三场比试呀?”
陈砚霄单手捏着下巴,浓眉大眼滴溜溜转了一圈。
“小瑶儿,你想不想为你姐夫出口恶气?”
李星瑶闻言一怔,当即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道:“要,谁都不能欺负我姐夫,哪怕是亲表姐也不行!”
陈砚霄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,而后拉着李星瑶直接挤进人群。
边走边喊道:“呦呦呦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诸葛倔驴和苏大脑袋啊,怎么着,你们两个书院是欺我明德书院无人乎,这么多学子合起伙来围殴一个小书童,这是瞧不起谁呐?”
“小书童?!”
众人一脸错愕的看向陈砚霄和陆时安。
陆时安指着自己的鼻子,疑惑道:“书童,谁?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