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他一个皇帝该考虑的问题。
这时,偏殿走进来一人。
“陛下,老奴有一事容禀。”
魏临曜眉心微蹙,“没看见朕正烦着呢嘛,何事非得这个时候来报?”
内监张阿难勾起嘴角,当即俯首帖耳,道:“陛下,郑元寿之子被人杀了,尸首分离不说,首级还让那剑客给踢进了茅坑,老奴以为,这个消息应该能让陛下少皱几次眉头,故而才特地来向陛下您报喜呢。”
“哦?”
魏临曜闻言,果然双眉展扬,不过还是确认道:“哪个儿子,老大还是老二?”
张阿难捂着没有胡须的薄唇笑道:“回陛下,自然是那嫡子郑复清了,这小子可是郑元寿和崔宝珠的宝贝疙瘩,老奴怎么敢让陛下您失望呢。”
“好,好消息,你这老货倒是懂朕,哈哈哈!”
下方一众朝臣面面相觑,不知道魏临曜为何突然发笑。
只见最末尾的位置上,洪窦与一名老妪也赫然在侧,她们是特邀进宫参与商讨百院大比之事的。
改制改的是前十名的决赛,前面两轮的淘汰赛依旧要在望江楼举办,故而她这个洪楼主必须在场才行。
当然,在座都知道,她更多代表的是封号大儒无渊子。
否则她一个曾经的教坊司罪臣之女,还没有资格进入这代表大景权力中枢的立政殿内。
就在他们不明所以之际。
皇帝魏临曜朝下方一名官员看来。
“郭卿,你曾在陇州任职,不知可曾听闻过一个叫李太白的江湖剑客?”
那中年官员闻言,急忙起身出列,俯首作揖道:“回陛下,微臣并未听闻过此人名讳。”
“唉,没听过啊,倒是可惜了。”
魏临曜一脸失望的点点头,挥了下手,示意他归位入座。
这时,张阿难又开口道:“陛下,这位李太白还在现场留了半阕诗呢,听着颇有几分恣意洒脱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