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休想连累我种家,我是不会允许你在西北行资敌之事的。
今日我已经下令,禁止大宋百姓及境内蕃民征募入兵,禁止任何商物通过镇戎军境内。
其他边关军镇我也会一一知会,你休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成事。”
“砰!!!”
王智终于忍无可忍,拍案而起,居高临下怒视这个老顽固,“种……舅父,我敬您是长辈,三番五次低声请求,并不是代表我就怕了您。
没了您种屠户,我王二郎也能吃那带毛的猪!
您指望庙堂来对付西夏,真是可笑!
大宋立国一百六十余载,与西夏打了一百六十余载!
整整一百六十多年了啊!
每年要在这边关投入多少财力,害了多少人性命,让多少人妻离子散、家破人亡,您是这边关守将,比我更清楚!
三川口!好水川!定川寨!永乐城!大顺城!灵州!横山!……
我曾祖、大父,还有数十万白骨可都在那眼巴巴的看着呢!
看着你种家和大宋庙堂何时收复西夏,重现大唐荣耀呢!
然而呢?
你种家和大宋在做什么?
做了什么?
您还想花上几个一百六十载?
还想填进多少人命,祸害多少家庭,才肯罢休!
你种家的命是命,他们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了吗?”
王智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种浩,直接大喝道:“杨成!”
一脸刚毅的汉子,梗着脖子应声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