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!安排人联系边关这所有军寨守将,给我贿赂!”
“一万不行给十万,十万不行就把他的脸给我记住了,一个月内,我要见到他的人头!”
“诺!”杨成重重应答。
“你……”
种浩指着他的鼻子,怒目圆睁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您阻挡不了大势,且看着罢!”
王智一撩袍子,大步出门。
直到王智已经走了很久,种浩依旧站在原地久久不曾动弹。
只有起伏不定的胸膛,和沉重急促的呼吸声还能看出,这不是个雕塑。
外面侍从见状也不敢来打扰,毕竟人家亲舅甥之间吵架,外人掺和算什么。
直到第二日才有书吏进入值房,见到坐在椅子上一夜未归的都监,也是吓了一跳。
再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。
“都监……”书吏战战兢兢细声询问,“昨日您让我暂留不发的文书……还要发吗?”
种浩鼻孔长出了一口气,像是刚从阴间还阳,最后无力挥手,“先……留着吧。”
“是。”
书吏如蒙大赦,快步退出这个已经被压抑挤满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