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青其实也不想打这场单挑,但他被赵从彦用近乎头狼争夺的原始挑战架住了。
他带着族群,本是来报仇的,没成想人类没有杀孩子。
非但如此,还以此要挟,逼自己单挑。
若是打……人类之前搏杀蛇妖柳白的一幕犹在眼前,这人类虽然受伤,但又有了武器,实力打折多少也很难说。
可若是不打……首先母狼便不会答应,崽子死绝不说,未来求偶母狼也不会点头。
狼王可以限制其他公狼和母狼繁育,但却无法胁迫母狼与自己繁育,求偶本就是双向的,母狼跟随自己,只因自己最强!
更别提倘若所有母狼的孩子都因自己拒战而死,每头母狼都可以拒绝自己,甚至可以各自找其他公狼,合伙把自己赶走角逐新王。
他不可能打赢所有公狼的联合挑战,大王也根本不在意谁是头狼。
再者,狼群追随头狼,就是因为头狼够强,怯战就会被视为老迈,年轻的公狼一定会为了交配权尝试挑战自己。
所以……
‘你只能应战!’
赵从彦摆开架势,心中感谢动物世界。
草原游牧民族入主中原,尚且需要上百年缓慢汉化。一群畜生初具智慧,又怎么可能脱离原始的动物社会结构?
他长大的剑城小的很,靠看电视长见识,狼这种动物界热门选手的纪录片,我可是没少看!
以人反推动物,我可真是机智啊。
风吹拂面庞,腥臭紧随其后。
来了!
赵从彦眯眼,那狼王俨然起手开大,发动本命法术。
他自以为没有在自己面前显露过自己配合法术的身法,殊不知仙官令早已透了底。
赵从彦借右腿后撤,脚尖顺势蹬地,大腿肌肉束绷紧,力从地起。
力量顺着脊椎,传过一块肌肉,这力量便增加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