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住棍中后段的右手往前一探,化棍为铲,破开腐土,铲到蝎子肚子下。
左手握住棍尾捏实,猛晃棍尾,那棍头便翘起画圆。
缠棍。
棍子黏住蝎子,在空中反复画圆,铜箍细密地敲打蝎子全身,发出金玉之声。
蝎子挨了十几下,眼珠都爆掉两颗,终于反应过来,尾针暴刺,梭子一样来来回回,胡乱扎着。
一身甲竟分毫无损,赵从彦立刻起了占有的心思。
这蝎子一身好甲,定能挡住那虎妖扑咬,正好拿来做个防护。
六十年道行的蝎子妖,根据狼青的念头,属于除了毒液外,对月眉虎不构成任何威胁的。
赵从彦已经有了狼群,单一头蝎妖借不出多少力量,这甲在它身上,哪里比得上在自己身上好?至于那毒么……尾巴砍下来我也能用。
“这都没昏死?那寄了,一身肉要被打烂。”赵从彦抽棍旋身,心里暗叹。
母哥,算你没口福,新鲜的泡酒药材是没有了,只能拿个死的。
这头蝎子妖赵从彦也可以降伏,但他记着母存昭需要酿酒的材料,自己也缺防具。
蝎子属五毒之一,药酒的好选,赵从彦便一开始想着活捉。
其实他还挺喜欢蛇、蝎之类的爬宠的,但母存昭的药酒太香了。
熄了给母存昭留活药材的赵从彦不再留手,借着旋身猛甩长棍,棍子在破空声里重重敲在蝎子背上,将其砸进一旁的松树里。
见蝎子浑身抽搐,赵从彦稀奇地咦了声,拔棍再砸。
尾巴根、后背、头部……
劈头盖脸一顿敲,敲得树身发出噗呲闷响,半截树身都被砸瘪,汁水飞溅。
哗啦——
躯干撑不住,老树当场折断,那黑蝎子才没了动静。
赵从彦用棍头压住蝎尾凑近一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