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!
蝎子甲壳只有大片被铜箍刮出的痕迹,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破损,只是从缝隙处渗出粘稠的体液。
这蝎妖吃满了赵从彦以山君之力附加的棍子,内里已经被震碎。
还好赵从彦用的是棍,裹了铜算钝器,生生把这蝎子锤死。
若用的刀剑,面对这身甲,还真破不了防——尽管他原本的假想敌,是皮糙肉厚的野猪,以及毛发厚重堪比甲胄的月眉虎。
狼青缓步靠近,看了眼被捣肉一样活活捣死的蝎子妖,瞳仁微缩。
他见过这蝎妖捕猎,两对大螯夹住路过花豹的脚,尾后针猛戳几下。
随后用甲壳硬抗猎物的踩踏、摔打和撕咬,绝不撒手。
它越不撒手,那花豹越是挣扎,毒便发作得越快。
须臾间那花豹被扎中的前爪便软了,过不了多久,全身都软下去,七窍流出浓稠的污血。
那蝎子就啃烂花豹的眼睛,把花豹吸得只剩一张皮。
那时候,空气里都是酸腐的味道……就像现在一样。
闻着蝎子身上渗出体液的酸味儿,狼青嫌弃地别过脑袋,对上赵从彦的眼睛:
“山上现在除了月眉虎,只剩一头猪妖?”
狼青僵硬地点头,这些日子观察人类,他已经学会了一些动作。
距离收服狼妖,已经过去一个月了,赵从彦连县城都回了两趟,母存昭的信都拿到好几封。
他已经知道了母存昭那边的计划,自己这边也漫山遍野地驱赶动物,整座山已经不剩什么大型猎物。
根据狼青的说法,鹤鸣山的妖,除了月眉虎、狼群和蛇妖外,就剩四只。
一头豹子,位于鹤鸣山后面的矮山。
赵从彦夜里过去,浑身淋了酒佯装睡着,趁那豹妖靠近找他脖子的机会,反过来制住,挣扎很是剧烈,还在他胸口留了道伤,被赵从彦打断腿才收服。
一只雄鹿妖,体格是其他雄鹿的两倍有余,脾气意外地爆,还吃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