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过适逢其会罢了,若非偶中机要,我亦难全然破解秘府。
禅善道人是欲将自家传承留於後世的『朱陵君』,而我虽为先天火德之体,但本身命格却并非『朱陵君』。」
听得潘度这言语,长孙训似想到了什麽,摇头一笑。
他微微伸手,那只六翼神鸟便也会意,将羽翅当空一展,轻盈落於长孙训掌心。
长孙训凝视那神鸟,轻声开口:
「当世的先天命运大道不知何故,已是与前古时代有些不同了,『命格』更是玄异大失。
我隐有预感,即便我真是『朱陵君』,在如今的天地下,那府中诸傀亦不会干脆给我让出一条道来,到得最後,仍是免不了做过一场。
修道,修道,越是往上,我心头的不解便也愈多……
这众天宇宙,究竟是潜藏了几多的大秘?」
潘度不觉沉吟,而未等他开口,长孙训已是笑着摇头,言道:
「倒是我一时兴起,险些忘却正事了,如今可不是你我谈玄论道的时候。
适才潘兄提及了胥都……」
长孙训打量潘度一眼,他心下已是隐隐有了猜想,沉声道:
「以你神通,竟会落得这般局面,同你斗法的那位,莫非是?」
「玉宸陈珩……当真是盛名无虚!」
潘度呼出一声长气,正色开口。
而很快,当潘度一席话道完後,长孙训一时无言,似有所感。
过得半晌,长孙训才道:
「剑道七境……潘兄你未算得这处,而陈珩却凭此打了个一个措手不及,占据上风。
我等之间的斗法,一步慢,便步步慢,除非有天大转机,否则再难觅得翻盘之隙。」
长孙训目芒幽森,在顿了一顿後,才继续缓声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