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这一处,倒稍有些意思。
以陈珩此人的手段,他能在元神境界便证得七境,说来我其实并无意外,他若做不到这一点,那才是叫人惊讶。
只是他才修成元神多久?也罢……这点变数其实亦无碍大局。
七境的元神剑修,贫道并非没有见识过。
先前我便能战而胜之,如今,想必也不会有什麽意外。」
长孙训语声虽是平平淡淡,仿佛不含有什麽心绪起伏,但自有一股睥睨群伦的傲气流露而出,叫观者暗自凛然。
而潘度见状,心绪倒着实有些复杂。
在思索片刻後,他还是试探问道:
「你执意要与陈珩为难,莫非是那位木叟已应允你的所请了?」
「同陈珩全力一战,胜负不论。」
长孙训颔首答道:
「此战过後,我与木叟之间便可彻底两清,再无瓜葛。」
潘度皱眉:「长孙兄,恕我直言,木叟……」
「除此之外,在那一战过後,木叟还可出面交涉,亲自做个中人,去难宗智者那走上一趟,为我换得难宗智者手中的那份符令。」
长孙训未等潘度出言,便淡声打断。
「难宗智者?无畏天界的那位沙门尊宿?」
潘度先是惊讶於难宗智者的名号。
而在听得「符令」二字後,他神情忽变得精彩至极,先是愕然,继而恍惚,复又默然,於顷刻间数变其色。
尽管极力按捺,潘度呼吸声亦粗重了些许,显然心潮翻腾。
「多年前,贫道的三叔祖长孙延昭曾请动了贵派的郭从法前辈,因三叔祖力请之故,郭从法前辈还特意将贵派的那栖霞桩给带上了。」
长孙训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