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。”
黄龙站在旁边，眼看着林越的车斗跟前排起了队。一袋辣条换两根灵参，一袋泡椒凤爪换三颗低阶丹药，一罐老干妈换了一块巴掌大的炼器铁精。那帮散修跟疯了似的，一个个吃完辣条鸡爪之后眼圈通红、嘴唇红肿、额头冒汗，但偏偏停不下来，吃完一根还想再买一袋。
“这玩意儿是不是有瘾啊？”黄龙小声嘀咕。
“辣椒素刺激内啡肽分泌，快乐物质。”林越头也不回地收灵石收灵草，“再说了，你们洪荒修士天天吸风饮露嘴里淡出鸟来，突然吃口重口味的，能不疯吗？”
不到半个时辰，车斗里那堆货下去了大半，换回来一堆灵草灵矿碎灵石，还有三块稍微完整点的中品灵石。林越蹲在地上扒拉了一下战利品，点了点头：“够修车了。黄龙，你那螺蛳粉拿三盒出来，摆摊卖，一盒换一块中品灵石。”
黄龙捂着袖子：“我……我就剩这几盒了！”
“你那几盒是路上吃剩的，料包都破了。拿出来卖，赚了灵石分你三成。”
黄龙一听分灵石，立刻把袖子里的螺蛳粉全掏了出来，整整齐齐摆在兽皮上，还特意找了块石头压住边角怕被风吹跑。
“正宗昆仑山特产！阐教嫡传秘制丹药！闻着臭吃着香，一颗下去精神百倍！”黄龙扯着嗓子喊，“数量有限！先到先得！”
林越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挺有摆摊天赋。”
“在昆仑山饿出来的。”
螺蛳粉的味儿一散开，整个老龟集都轰动了。散修们循着味儿摸过来，一看摊上摆着红油汪汪的盒子，再一看摊主是个阐教道袍，当即有人掏灵石：“来一盒！”
“我也要！”
“给我留一盒！”
黄龙手忙脚乱地收灵石递货，林越在旁边负责收灵草灵矿，两人配合默契。正忙得热火朝天，人群外面忽然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哟，这什么味儿啊？隔着三千里都能闻见。”
散修们纷纷让道。一个穿着花哨道袍的中年男人摇着扇子走过来，身边跟着两个跟班。这人长了一双三角眼，嘴角带笑不笑，周身气息比在场所有人都厚实，约莫太乙金仙的底子，腰间挂着块令牌，刻着“天庭”二字。
“天庭的人。”黄龙低声提醒林越。
林越抬头看了一眼。天庭，那不就是昊天上帝管的地方？这会儿天庭刚立不久吧？
中年男人走到摊位前，拿扇子挑了一下螺蛳粉的盒子：“阐教黄龙真人？你怎么跑这儿摆摊来了？还卖这种……臭烘烘的东西？”
黄龙脸皮厚，面不改色：“吴管事，这叫螺蛳粉，贫道自家炼的丹，闻着臭吃着香。要不要来一盒？”
吴管事拿扇子掩着鼻子，一脸嫌弃，但眼神往摊上那些灵草灵矿堆里扫了一圈，又看了看林越那辆三蹦子，眯了眯眼：“这铁壳子谁开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