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机口旁边的长椅坐满了人,只有靠角落的位置空着一张。温叙白扫了一眼,带着田小棠走过去。
他伸手按了一下椅面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。
“这么凉。”
田小棠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按着肩膀坐下了。不过坐的不是凳子,是他的大腿。
温叙白先落座,然后一拽一揽,整个人就被圈进了他怀里,后背贴着他胸膛,冷凳子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“你干嘛,放我下来,这么多人呢……”
“不放。”
温叙白胳膊环在她腰上,一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,他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,声音带着困倦的鼻音。
“凳子凉,你刚生了那么大气,再着凉了怎么办?”
“……那你自己坐不也一样凉。”
“我皮糙肉厚。”温叙白眼睛都闭上了,话接得顺溜,“你不一样,你是要替我骂街的人,比较金贵。”
“你说谁骂街了……”
田小棠挣了两下没挣开,忽然听见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温叙白单手解开了大衣的纽扣,敞开的衣摆像两扇门一样从两侧合拢过来,把她整个人兜了进去。
田小棠只来得及“唔”了一声,就被连人带肩裹进了他外套里。后背贴着他的毛衣,胸口叠着他的衣襟,大衣从两边把她包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面。
她整个人都愣了三秒,然后耳根一下红透了。
“……温叙白你干嘛呀!我又不冷!”
“你不冷我冷。”温叙白大衣里的手臂环得更紧了些,“开着怀漏风,你帮我挡挡。”
田小棠被他这歪理气笑了:“谁让你解开的啊。”
“我自己解的。”他脸埋进她头发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困意,“我还困,别吵。”
旁边几个旅客瞥过来,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用大衣裹着个姑娘抱在腿上、姑娘只露了张红透的脸在外面,都忍不住笑了一下,又很快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