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小棠窝在大衣里,四周全是温叙白身上的暖意和气息,大衣裹得太严实了,她连胳膊都抽不出来,整个人像被塞进了一个人形暖手宝里。
温叙白感觉到怀里的人没在挣扎了,低头看了一眼,只看见一截红透的耳尖露在衣领外面。
他弯了弯嘴角,把大衣又拢了拢,确保风灌不进去。
田小棠只觉得又羞又好笑,“……温叙白你注意点影响好不好?”
要又蹦出来一个大爷,她又得大骂一场。
温叙白微微睁了一下眼,目光懒洋洋地扫了一圈周围。
旁边几个旅客确实瞥了一眼,但也就是笑一下就把视线移开了。机场里情侣黏糊太常见了,谁有空一直盯着看。
他把目光收回来,重新闭上眼,手臂又收紧了些。
“没人看。就算有……”他拖长了尾音,“让他们看去。我抱自己未婚妻,又不犯法。”
田小棠真的不再挣扎了,但也绷着不肯靠过去,脊背僵僵地挺着。
温叙白也不催她,就这么环着她,呼吸均匀地落在她颈侧,暖烘烘的。
过了约莫十几秒,田小棠那口从安检口一直绷到现在的气终于彻底泄了,后背慢慢软下来,整个人往后靠进他怀里。
温叙白嘴角弯了一下,低头在她发顶上蹭了蹭。
“……不气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那让我睡一会儿。”他声音越来越低,“登机再叫我。”
田小棠没应,但把自己蜷了蜷,乖乖窝在他怀里。
几步之外的覃鹤找了个斜对面的位子坐下,手里捏着登机牌,面色如常地刷手机。
屏幕上是跟同事的对话框,最新一条是刚刚发出去的:
【……现在抱腿上了。全程抱着。我说真的。】
对面秒回了一串感叹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