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我又怀了呢?”
“那就做好措施。”他说得一本正经,“我是医生,这种事我来负责。”
“我想你让你怀才可以怀,我不想让你怀就一定怀不了。”
田小棠被他这副严肃的样子逗笑了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:“温医生,你现在说这种话,一点都不觉得害臊吗?”
“不害臊。跟自己老婆说,有什么好害臊的。”
后半夜,小房间里传来温棠予细细的哼唧声。
田小棠条件反射地睁开眼,刚要起身,温叙白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我去吧,你继续睡。”
他披了件外套下床,趿着拖鞋去了隔壁。
田小棠躺在床上听着那边的动静,先是温叙白低低的哄声,然后是奶瓶碰撞的轻响,再然后是小家伙咕嘟咕嘟喝奶的声音。
过了一会儿,哭声停了,传来温叙白轻轻哼歌的声音,调子跑得不成样子,但她听着听着就笑了。
他回来的时候,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。
“睡了?”
“嗯。喝了半瓶,打着嗝就睡着了。”他躺下来,顺手把她捞进怀里,“你儿子跟你一样,吃饱了就很乖。”
“跟我一样?”田小棠挑了挑眉,“还不是都怪你,啥也不让我做,吃饱了就睡,睡饱了又吃。”
温叙白低笑了一声,下巴抵在她发顶:“我错了。是跟我一样。”
田小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闭上眼:“哼,这还差不多。”
窗外的月光从纱幔缝隙里漏进来,在青砖地上铺了一道窄窄的银白。
远处隐约传来几声虫鸣,院子里那棵桂花树在夜风里轻轻晃着,叶子沙沙作响。
田小棠快要睡着的时候,听见温叙白在头顶轻轻说了一句:“小棠。”
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