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在那位年轻统帅石达开的身侧,她看到了那个熟悉而牵挂的身影—一她的丈夫沈葆桢!
他安然无恙,甚至看起来比离家时更显精神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释然涌上心头,让她眼眶瞬间湿润了。
自从长子沈玮庆在福州「献城」的消息传来,她日夜担忧会连累远在广信的丈夫。
如今见丈夫不仅无恙,似乎还与新政权关系匪浅,她悬着的心终於落下。
「没事就好————没事就好————」
她喃喃自语,紧紧握住了小儿子的手。
船队缓缓靠岸。
以赖裕新、沈玮庆为首的一众留守福州的文武官员,早已列队恭候。
赖裕新心情激动,这位从金田起义就追随翼王的老将,历经波折,终於再次见到主师0
而沈玮庆表面平静,内心却波澜起伏。
「全体都有—下马!」赖裕新一声令下,岸上所有骑兵齐刷刷下马,动作整齐划一,显示出严明的军纪。
赖欲新快步向前,不等秦远完全走下跳板,竟激动地单膝跪地,声音哽咽:「殿下!
老赖————老赖可算又把您给盼来了!」
他和何名标都是从金田起义一开始都跟着石达开。
是铁杆中的铁杆。
而後在江西南征北战。
拿下瑞州(高安),屡建奇功,此後便一直在瑞州镇守。
如今再次相见,情难自已,眼泪都差点留下来了。
秦远自然能感受到他的情绪波动。
快步下船将他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