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丝衬裙随着灯光展现不同的流光,一层薄如蝉翼的真丝欧根纱笼在外侧,感觉轻轻走动,衣服会随着脚步微微荡漾,犹如春风掠过湖面吹起的层层涟漪。
温软跟着齐聿川上二楼侧卧,本想跟着上来帮忙的工作人员,脚步立即停在楼梯,温声提醒,“衣服背后是隐形链条,这条裙子可能需要有人帮助才……”
“我先自己试试,需要帮忙,烦请你上来。”
侧卧,裙子完全贴合温软的身材,领口剪裁刚好落在锁骨,优美的天鹅颈一览无余,浅绿色的低饱和度把本就白皙的她趁得几乎在发光,裙尾落在脚踝,精巧的脚似乎才露出水面的莲蓬。
齐聿川并未离去,他站在侧卧的走廊安静等待。
果真,侧卧的门开了一截缝隙,传出她的声音,“齐聿川。”
“需要帮忙么?”
“嗯,是需要的。”
本以为他会下楼找专业团队人员上来,谁知他直径走到门口,透过缝隙喑哑的嗓音,“要我,还是其他人。”
温软抬起眼看着他,他眼中浓烈的情愫不加任何掩藏展示在她的面前,高挺的身躯扑面而来的压力感,让温软一时忘了如何回答。
门在身后合拢,发出极轻的一声“啪嗒”。
那声音落在温软耳中,却像一块石子砸进深潭,涟漪从心口一圈圈荡开,连指尖都开始发麻。她背对着他站着,镜子里的自己锁骨以下被浅绿色真丝衬裙包裹,而背后那一段赤裸的脊线从颈窝蜿蜒而下,一直没入腰窝,像一道无声的邀请。
齐聿川没有立刻动作。
他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,空气里浮着她甜香,极淡,却像一根细线拴在他呼吸上。他能看见她肩胛骨微微绷紧的弧度,那层薄薄的肌肤下,细小绒毛在灯光里泛着柔和的金色光泽。
“哪里?”他终于开口,嗓音比刚才在车上还要低哑,像是喉咙里压着一层砂纸。
“……后面。”温软的声音几不可闻,尾音几乎是咽回去的。
他这才向前迈了那半步。胸膛贴上她后背的瞬间,两人同时顿了一瞬——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欧根纱,他体温的灼烫几乎像火舌一样舔上她的皮肤。温软下意识吸了一口气,那口气却没敢呼出来,就那样悬在胸腔里,整个人僵成了一根绷紧的弦。
他的手从腰侧绕过来,指尖先触到她裸露的腰窝。那一片肌肤细嫩得像初春的新叶,他指腹上薄薄的茧滑过去时,她几乎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。那只手沿着脊柱沟一寸寸往上攀,慢得像是在丈量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,每经过一节椎骨,温软的呼吸就碎掉一分。
隐形拉链的齿牙在他指尖下一点点咬合。可他拉到一半,停了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鼻息落在她后颈那片裸露的皮肤上,温热、断续、带着某种刻意压制的急迫。那气息拂过细小的绒毛,激起一层战栗,从后颈蹿到天灵盖,再顺着脊背一路烧下去。
“齐聿川……”她唤他,声音轻得像是从梦里浮上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