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女孩正穿着他那件半透明的白色衬衫，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，若隐若现的薄纱把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暴露得一览无余。
衬衫的扣子她只扣了中间两颗，领口松松地敞着，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。
身前的弧度将那层薄纱撑起一个饱满的曲线，他目测了一下——一个手估计都握不住。
再往下，两条又长又直的腿白晃晃地露在外面，因为没有换洗的，下面什么都没有。
商烬衍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的视线像被烫到了一样迅速移开，耳根却已经红透了。
低下头，把筷子搁在碗沿上，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：“……面好了。过来吃。”
顾娇娇浑然不觉似的，踩着那双大了好几码的拖鞋哒哒哒地走过来，在他对面坐下，捧起那碗面低头喝了一口汤：“嗯！好好吃！”
她弯着眼睛抬头看他，衬衫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些，露出更多细白的肌肤，那双狐狸眼里亮晶晶的：“烬衍哥，你还会做饭呀？好厉害！”
商烬衍别开视线，端起自己那杯冷水喝了一口，喉咙里的干涩却丝毫没有缓解。
他的余光控制不住地掠过对面那道身影——她低头吃面的时候，半透明的衬衫领口垂下来，露出底下一片柔软的起伏；她抬手撩头发的时候，衬衫下摆跟着往上提了提，白腻的大腿根若隐若现。
他放下水杯，手指在桌沿上微微蜷了一下。
美得像个勾人的狐狸精。偏偏她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，声音低低的：
“我……去换个衣服。”
然后快步走进了卧室，门关上的时候，他靠在门板上，闭着眼，喉结上下滚了几回，手指慢慢攥成了拳。
商烬衍在卧室里缓了好一阵。
他背靠门板，闭上眼，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那颗狂跳的心脏勉强压下去。
抬手揉了一把脸，走到衣柜前换了一身衣服——白色背心，黑色短裤。背心贴着他紧实流畅的肩颈线条，锁骨到肩头的弧度被利落地勾勒出来，肩宽腰窄的比例在短裤的衬托下更显分明。
刚洗过的头发还没完全干透，墨色的发丝微微凌乱地垂在额前，整个人褪去了白天那份清冷矜贵的学生气，透出一种随性的、属于私人空间的松弛感。
他打开门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