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烬衍走出去，按下指纹锁，门开了。
他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自己平时穿的灰色棉拖鞋，放到顾娇娇脚边：“穿吧。”
顾娇娇低头看了看那双大了好几码的拖鞋，又抬头看了看他：“家里没有女生鞋吗？”
商烬衍正在换鞋的动作微微一顿：“嗯。”
“唐雅姐是你女朋友，你没带她来过吗？”
商烬衍直起身，看了她一眼，语气淡了几分：“倒不用你天天提醒我她是我女朋友这件事。我清楚。”
顾娇娇捂住嘴，乖乖点了点头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湿了大半的裙摆，又抬起眼：
“那……你有不穿的衣服吗？可以借我换一下吗？我来这儿都没得换，衣服全湿了。”
商烬衍看了她一眼，点了点头：“等着。”
他转身走进卧室，打开衣柜，目光扫过一排整齐的衬衫。
他的手落在其中一件上——白色的，半透明的薄纱质地，是他之前买来当内搭的，只穿过一次。
指尖在那件衬衫上停了一瞬，眼底掠过一丝暗芒，然后还是取了下来，走出去递给她：“只有这个了。”
顾娇娇没有细看，顺手接过来：“好，谢谢。”
她拿着衬衫进了浴室。
门关上的声音传来，商烬衍站在客厅里，听着浴室里隐约的水声，转身去了厨房。
他打开冰箱拿出牛肉和进口大虾，又洗了一把青菜，起锅烧水，下了一碗牛肉面。
面上铺着几大块压得酥烂的牛肉、对半切开的大虾和碧绿的青菜，热气腾腾地冒着香气。
浴室的门开了。
“哇——好香啊！”顾娇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商烬衍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抬头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