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娇娇低头看了看那个纸袋，又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包，然后摇了摇头：“不要。”
商烬衍的眉头沉了下来：“为什么不要？”
“这样我欠你的又多了一样。”顾娇娇把纸袋放回他腿上，“我没东西还。”
“不用还。”
雨越下越大，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左右摆动，但视线依然模糊。
商烬衍没再说话，发动车子直接驶了出去。
顾娇娇看了看窗外的路：“这是哪里？”
“卖了你的地方。”商烬衍的声音淡淡的。
顾娇娇：“……”
她坐着没动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，两只手攥着帆布包的带子，像是要随时准备跳车逃跑。
商烬衍把车停在地下车库里，熄了火，转头看了她一眼，深吸了一口气，拉起她的手腕就往电梯走。
掌心里的触感软若无骨，像握着一团温热的棉花。
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。
“怕什么。”
他的声音依然淡淡的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耐心：
“我住的公寓。外面雨太大，车不好开。”
顾娇娇被他拽着走了几步，挣了一下没挣开，只好跟着他进了电梯。
电梯门缓缓合上，密闭的空间里，两人身上都带着雨水和彼此的气息。
商烬衍松开了她的手腕，背对着她按下楼层键，后颈线条绷得有点紧。
顾娇娇站在他身后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——他方才握过的地方微微泛着余温。她弯了弯嘴角，又迅速收住。
电梯在二十五层停下，门缓缓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