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黑色的短发利落有型,两缕碎发随意地垂落在额前,眉骨高挺,剑眉锋利而清晰。
一双狭长的墨棕色凤眸眼尾微扬,自带一股压迫感,像捕食者漫不经心地扫视猎物。右眼角下方生着一颗细小的淡痣,冷白皮衬得分外惹眼。
鼻梁挺拔笔直,下颌线条锋利分明左耳戴着一个银色的小耳环。整个人透着一种危险又慵懒的桀骜野性感。
会议正进行到最关键的部分,讲解的工作人员声音都在抖。
忽然,一阵手机铃声从长桌尽头响起来。
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摸向自己的口袋,确认不是自己的之后松了口气,然后目光齐刷刷地朝声源看去——自家boss正慢悠悠地拿起手机。
刚才还在讲解的工作人员吓得像被钉住了一样,姿势都没变过,话也卡在嗓子眼里不敢往下说。
宴临洲低头扫了一眼屏幕,眉眼压低,按下接听键,声音带着懒洋洋的凉意:
“喂。你最好有什么急事。如果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,等会议结束,我们慢慢清算。”
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,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,墨棕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光。
片刻后他懒懒地笑了一声,嗓音压得又低又沉:“她回来了?”
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,但谁也不敢抬头看。
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没被他这番话吓退,反而嘿嘿一笑:“宴哥,你确定不想看?她发了自拍,穿得那叫一个——啧,反正我是看了好几眼。”
宴临洲的指节在桌面上顿了一下,眉尾微微挑起来,声音却依然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:
“她穿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?分了手的女人,裸奔我都不带眨眼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然后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“哦——”。
紧接着,微信提示音响起,一张照片弹了出来。
宴临洲余光扫过去,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秒——照片里,顾娇娇站在晨光里,金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,狐狸眼弯成月牙,那件米白色碎花裙的领口微微敞开,锁骨在阳光下白得晃眼。
她笑得又甜又没心没肺,整个人像一颗刚从糖罐里捞出来的水果糖。
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,然后慢悠悠地移开视线,把手机往桌上一扣:
“看完了。还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