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刚洗完,湿漉漉地往后拨去,只有额前垂着两捋碎发。
背部宽阔厚实,沟壑分明,每一束肌肉都像由雕刻刀精心凿出来的。
他的身形简直是罗马雕塑般的完美,荷尔蒙几乎要溢出屏幕。
他大摇大摆地走到顾娇娇房间门口,敲了两下门。
里面传来她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他推开门走了进去,走的很慢,每一步都像在走秀,神情勾人,带着一种蓄谋已久的魅惑。
顾娇娇正坐在床上玩手机,抬起头看见他这副样子,手指顿住了。
“统子,这骚货又在发什么神经?”
“宿主,先不管他发不发神经——你就说,男主这身材好不好?”
“那还用说?毋庸置疑。爱死了。”
但面上顾娇娇没有露出任何波澜,她甚至挑了挑眉:
“宴临洲,你穿成这样在前女友面前晃,合适吗?”
宴临洲没有回答,直接“啪”地上了她的床。
他压下来,自己扒掉了最后那一点布料,滚烫的皮肤贴着她的,声音低哑又带着一股理直气壮的痞气:
“合适。我就是来勾引你的。我馋你的身子——跟我做不爽吗?我最会当狗了。”
他低下头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:“怎么样,宝宝?”
顾娇娇瞪着他,胸腔里的心跳声快得几乎要盖过她的呼吸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个局面,但话还没出口,宴临洲已经低下头,把脸埋进她颈窝里,鼻尖蹭过她锁骨上方的皮肤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宝宝,”他的声音闷在她颈侧,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,“你身上好香。”
顾娇娇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,触手是滚烫的、紧实的皮肤:“……你起来说话。”
“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