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临洲反而更重地压下来,两条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去,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肩窝里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——跟我做不爽吗?”
顾娇娇被他压得喘不上气,偏过头避开他滚烫的呼吸:
“宴临洲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像个流氓?”
“知道。”
他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,贴着她的皮肤传过去,又麻又痒,
“我就是流氓,你的流氓。”
他抬起头,凤眸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,
“你不在的这三年,我一个人扛过来的。你知道那种感觉吗?白天看着跟正常人一样,晚上一闭眼全是你的影子,但不知道为什么对你的印象开始模糊。”
“我恨你,恨你拿了钱就走。可我更恨我自己——恨我他妈还是想要你,你下飞机拍的那张照片我看到了,那一刻我疯了想占有你,小临洲疯了想冲去找你,想死在那里的心都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