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
宴老爷子终于开口,手里的拐杖在地面上重重顿了一下,
“吃饭。谁再提这件事,今晚就给我出去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宴临洲,又扫过叶华,声音沉得像压着一块石头,
“临洲,你的事你自己做主。但是那个女孩,我晏家的大门不是谁都能进的。你好自为之。”
宴临洲站起身,目光平静地看着自己的爷爷:
“那您就等着看吧。”
“老子的女人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。”
他转身,大步朝门口走去,皮鞋踩在红木地板上发出沉稳有力的声响,一步步远离身后的灯火和晚宴,没有回头。
身后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,和叶华压低了声音的怒斥,都被他甩在了身后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院子里的桂花香气,他坐进车里,靠进椅背,捏了一下眉心,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顾娇娇那条“早点回来”的消息。
他发动车子,踩下油门,驶入了夜色之中。
房间里,
顾娇娇正坐在床边翻手机,房门忽然被敲响。
她起身打开门,管家站在外面,眼眶泛红,双手微微发抖:
“娇娇小姐,求您去帮帮宴爷吧。他从老宅一回来就把自己关进书房里,怎么敲门都不开。每次去老宅回来,他都会把自己关起来……”
顾娇娇心里猛地一紧。她没来得及多问,转身就朝书房方向快步走去。
走廊尽头,书房的门紧紧闭着,门把手纹丝不动,显然从里面反锁了。
她抬手敲了两下,声音尽量放轻:
“阿洲?洲洲?”里面没有任何回应。
她又敲了两下,频率比方才急了一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