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门……开门好不好?”依旧没有声音。
她转头看向管家:“去找钥匙过来。”
管家急得直搓手:“没有钥匙。书房的钥匙只有宴爷一个人有。”
“那就找人撞开。”
管家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好,我马上安排。”
很快,两个健壮的保镖被叫了上来,肩头抵住门板,用力一撞——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门锁从门框上崩开,门板弹向内侧。
房间里乱成了一团。
花瓶碎在地上,水和花瓣混在瓷片里,洇湿了一片地毯。
文件散得到处都是,有的被揉成团,有的被撕成两半,还有几张飘到了窗台边上,被灌进来的风吹得微微掀动。
电脑屏幕碎了一个角,裂纹从右上角延伸到中央,像一张被撕破的蜘蛛网。
顾娇娇走了进去,关上门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出去!”
宴临洲的声音哑得几乎撕裂,眼眶通红,整个人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,手臂和脖颈上的青筋凸起,汗水顺着额角滑落,滴在地板上。
她没有停,往前走了一步:
“我叫你开门你不开,那我只能让人撞开,自己进来了。”
宴临洲往后退了一步,背抵上窗台,退无可退:
“出去……出去!不要靠近我!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,像一头被逼到角落的困兽,所有的凶狠都在虚张声势。
顾娇娇没有停,又往前一步。
“我让你出去!”
他猛地吼了一声,声音几乎是从胸腔里撕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