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楼房间里,顾娇娇听到外面车子的长鸣声,猛地抬起头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宿主,”系统带着一丝急切的语速,“男主来了。在外面和白擎钰的保镖打起来了。”
顾娇娇心里猛地一沉,嚯地站起身:
“狗系统!你这个马后炮!每次有事了才通知我!”
系统委屈地辩解:“宿主,我只能不定时出现,不可能每次都帮你盯着啊!”
顾娇娇不再理它,鞋子都来不及穿,赤着脚推开房门冲了出去,沿着楼梯一路往下跑,穿过大厅。
推开大门——夜色里,她看见他正从两个倒下的保镖中间抬起头来,手上全是血,脸上也有几道被碎物划过的血痂,嘴唇干裂得起了皮,衬衫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,领口崩开了两颗扣子,下摆从皮带里脱出来,皮鞋的鞋头已经被磨破了皮。
他站在那里,像一个从战场上走下来的人,浑身都是伤,却还是站得笔直。
她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。
记忆里的宴临洲,永远西装笔挺、矜贵得体,连衣角沾了一点点灰都要皱着眉拿手帕擦干净,是那样桀骜、骄傲、一丝不苟的人。
而此刻他站在满地狼藉和碎屑之间,像一个为了什么把自己摔碎了的人。
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赤着脚用力冲过去,撞进他怀里,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,脸埋进他胸膛:
“老公……老公……我在这里……我在这里……”
她踮起脚尖,贴着他的脸,一下一下蹭着。
“哐当”一声,棒球棍从他手里滑落,砸在地上,滚了两圈停住了。
宴临洲的双手抬起来,先是悬在她后背上方微微颤抖着,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。
然后猛地收紧手臂,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。
他的脸埋进她发间,肩膀微微颤动着,一声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呼吸从胸腔底下翻上来,眼泪一颗接一颗夺眶而出,砸进她的头发里。
“……老……婆……”
他的声音只剩下低低的气音,从喉咙身材硬扯出来,带着一种破碎到极致的颤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