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……我又要找不到你了……”
“你又不要我,把我丢了……”眼泪吧嗒吧嗒一滴又一滴掉了下来。
他把她扣得更紧,浑身都在发抖。
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,带着山间的凉意和血腥气,却吹不散那个被紧紧箍住的拥抱。
顾娇娇在他怀里抬起头,抬手擦掉他脸上的血痂边缘,声音带着鼻音:
“谁让你一个人冲进来的……你疯了吗……”
宴临洲低头看着她,眼眶还是红的,嘴唇干裂得微微渗着血丝,却弯了一下:
“……嗯。疯了。”
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低低的,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确认,
“找不到你……我真的会疯。”
他闭上眼,又睁开,像是要把她现在的样子刻进眼睛里。
顾娇娇的眼泪又掉下来,踮起脚尖在他干裂的唇角轻轻亲了一下:
“……我答应过你,永远不会再离开你,哪儿也不去。”
她牵起他的手,“走,我给你上药。”
宴临洲没有迈步,另一只手倒扣住她的手腕,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,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脚——赤着的、白嫩的脚背上沾了几粒碎石和灰土。
“老婆,你没穿鞋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带着心疼。
她擦了擦眼睛,搂住他的脖颈:
“嗯,我急着见你,没事的。”
偏头朝里面努了努嘴,“走,我们进去。”
宴临洲抱着她转身往里走,迈过门槛的时候,顾娇娇看见白擎钰正站在大厅里,手里端着一杯茶,脸上带着一种“我知道你会生气但我不得不这么做”的复杂表情。
凶凶地瞪了他一眼: